大了。
“我认为斯莱特林队的佩佛利尔已经看见飞贼了!”扎卡赖斯·史密斯对着魔法麦克风说,“没错,他肯定看见了什么!”
大家也只是看向从高处急冲刺地菲尼克斯,出一些微弱的呼声。
在深红色的斜阳中的格兰芬多球门边,闪着耀眼的光芒。
风在他耳边呼呼地掠过,史密斯的解说声、观众的喧闹声都听不见了。他赶到有人飞过来,可赛场上,他是唯一能抓或碰触金色飞贼的人。伸手朝那只扑扇着翅膀的小球猛冲过去,把它抓住了。
没等菲尼克斯再有任何动作。
一阵头晕目眩的剧痛——一道飞逝而过闪光——远处的尖叫声——然后像在长长的隧道里坠落——
是谁!?菲尼克斯昏迷前最后一个念头。
菲尼克斯知道的下一件事,就是现自己躺在一张异常温暖舒适的床上,看着一盏在朦胧的天花板上投下金色光圈的吊灯。影像出奇的模糊,不知是他眼睛出了问题,还是长时间的睡眠造成的。他艰难地抬起头,看到左边有一个很眼熟银头的姑娘。
“你醒了。”达芙妮笑嘻嘻地说。
菲尼克斯眨眨眼睛,环顾着四周。外面的天空黑漆漆地星空密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