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,就有一种令人不敢直视的威势。
甚至在看到自己父亲这般叩头之时,他都没有丝毫的表情,而是用一种居高临下的目光静静的看着。
杨月心中惨然,然后一咬牙,便也撩裙跪在一旁。
“薛公子,这件事都是因为我父亲鬼迷心窍,求您高抬贵手,放他一马!您若是心中有气,自可对我来发!”说着,杨月便跪倒在地,一脸认命的表情。
见到这一幕,婵儿脸上现出踌躇之色。
毕竟这位杨月可是曾对她百般照顾的。
尽管后面她出言不逊,可也是因为担心自己的安危。
因此她悄悄的看向薛安,低声道:“少爷……。”
虽然没说出后面的话,可意思 已经很明显。
薛安冲她笑着点了点头。
然后转过头来,对跪在地上已经抖作一团的杨泽林道:“杨掌柜,我记得我曾说过,这锭银子你拿了之后恐怕乖乖的送回来,现在,你可信了?”
杨泽林浑身巨震,连连点头,“信……信!当然信了!薛公子,这一切都怪我有眼无珠,求您饶了我这条狗命吧!”
杨泽林此刻已经快要被吓傻了,生怕薛安看自己不顺眼,再把自己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