诗词最佳!”聂忆寒笑着说道。
可梅夏却不发一语,只是在端详良久之后,将这张纸又合上,然后叹了口气。
“词是好词,只是可惜……。”
聂忆寒面色一变,“可惜什么?”
“可惜作词之人命不久矣!”
这句话让聂忆寒如遭雷击,直到过了一会,她才恢复过来,然后颤声问道:“姐姐,因何这么说?”
“忆寒,因为什么,难道还用我说吗?”
“莫非是……。”
梅夏点了点头,“没错,就是常家!”
“知道为什么我这么晚了还来丹桂坊么?就是因为接到了消息,常家派出了大批的手下,埋伏在了丹桂坊附近!而这消息,就是常家公子常浩思 告诉我的!为的,就是对付写出这首小令的少年公子!”
梅夏每说一句,聂忆寒的面色就苍白一分,到后面,她的面色已经苍白如纸,浑身更是止不住的开始发抖。
她当然知道得罪了常浩思 ,薛安肯定会有危险。
可她没想到危险会来的这么快,来的这么迅猛。
常浩思 出手堪称狠辣,甚至提前知会了丹桂坊的后台梅夏,这无形中也相当于堵上了丹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