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间久了,当今天子也开始偏信偏疑。
燕惜的处境便开始变得越发艰难起来。
甚至到现在,他处处都受到自己弟弟的掣肘。
说完之后,厅房之中一阵默然。
这些属于燕惜一派的人自然清楚那是什么感受。
可薛安却好似没听到一样,一直低头饮着酒。
直到过了好一会,他才将酒杯放在了桌上,然后无聊的打了个哈欠。
“又是这种无聊的争权戏码么?听都听烦了!”
这种事,薛安在三千多年的岁月中,见识过太多太多了,因此他提不起半点的兴趣来。
燕惜闻言却是一愣,然后苦笑道:“公子说的没错,我也觉得很无聊,可无奈,对方苦苦相逼,我却已经退无可退。”
“哦?为什么这么说?”
燕惜这时候环视全场,一挥手。
很多人便开始退下。
而就在唐家还有梅夏等人也要离开的时候。
燕惜沉声道:“梅老板,唐家主,你们留下!”
很快。
屋中便仅剩下了他们几人。
而后燕惜起身离坐,毕恭毕敬的冲着薛安一弯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