战斗人员急忙跑过来把理事拷上带走。
刘霖倒是没有跟着一块回去,而是在路边随便找一张长椅坐下,会议虽然结束了,但还有很多要谈的地方,他可不会想回去听一群老头子互相嘴炮喷口水,那太无聊了。
他想了想,从身上摸出手机,准备打电话给萧若。
这一个星期因为财务工作和筹备会议的缘故,刘霖很少打电话给萧若,只知道她和妃禅已经在新加坡呆了好几天,这两天才准备离开。
电话很快接通,萧若充满兴奋的声音响了起来:“喂老霖,我和小飞飞已经没在新加坡了,而是在萨尔拉丁,你猜我们之前在新加坡碰到谁了?”
刘霖奇怪道:“谁啊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