全场寂静,鸦雀无声。
“这次暂且饶了你的性命,下次再敢对本小姐的兄长出言不逊,别说你只是一个亲王的郡主,就算是皇帝的公主,本小姐也照杀不误。”
什么是嚣张,这才是。
什么是张狂,这才是。
很多年以后,每每回想起宓妃今日的话,温家三兄弟都不禁眼眶泛红。
也不知上辈子的他们积了什么德,这辈子才有这么一个视他们为生命的妹妹。
浑身抽搐,哆嗦颤抖,刺骨的疼痛令淳雅郡主面部扭曲,纵使心中恨极,嘴里却是半个字都吐不出来,除了憋屈的点头之外,她还有第二个选择?
“唔,本小姐一向不做亏本的买卖,你既惹得我不痛快,那么你也别想痛快。”极度压抑的气氛中,宓妃突然俏皮的眨了眨眼,恶作剧般的道:“从这里一步一步走出琴郡,别想让人扶着或是坐马车,谁碰你一下,你便要品尝一次万针锥心之痛。”
闻言,淳雅郡主惊恐的一颤,脸色‘刷’的一下越发惨白。
怪不得刚才梧桐碰她一下,她就痛得险些咬掉自己的舌头。
“本小姐心地还是很善良的,只要你一步一步走出琴郡,保管你全身上下哪里都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