房间里传来桌子应声而碎的声音,陌殇与宓妃都屏气凝神,将自己的气息收敛殆尽。
“属下等办事不利,请主子责罚。”
以一掌之力将一张上好的梨花木桌拍成了渣,不得不说这北狼国的六皇子与传闻中的六皇子相差实在太远,若非亲眼所见实在难以相府,单单就是他的这份功力,便不是常人所能及的。
“你们何止是办事不利。”不管是地形布防图,还是文武双玉环,都是拓跋泽晗誓在必得,且蓄谋已久要得到的东西,自决定动手之际,他便暗中来了金凤国,又岂料他的计划一败再败,叫他怎能不怒。
可知为了亲自到金凤国坐阵,他花费了多少心血,又冒了多大的险,结果却没有一件如他所愿的事情,简直就叫他怒火冲天。
“属下等该死。”
“你们的确是该死,如果眼下不正是用人之际,真以为你们还能活着看到明天的太阳。”依着他此刻暴怒的情绪,拍死他们就跟拍烂一张桌子一样的容易,若不是想到他带来金凤国的人已经不多,拓跋泽晗又如何容得下他们。
四个黑衣人跪在地上,头磕在地上,笼罩在黑袍里的身体瑟瑟发抖,显然是怕极了拓跋泽晗这个主子。
这次的计划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