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去,面上仍是一脸的纠结之色,最终他仍是没能忍住,张口就问道:“君主,要不让属下进屋将摔碎的东西给收拾干净吧!”
“本主无事。”陌殇的声音暗哑而低沉,又带着丝丝慑人的邪魅之气,听在耳中自有一股令人不敢心生反驳的强大气场。
怎么总觉得他家君主说话的语气有些不对?
是他太敏感么?
“君主,您真没事儿么?”触电似的收回放在门上正准备要推的手,顾伟晔问问讪讪的,还不忘抹了把额上的冷汗。
阿宓,她怎么会……
然,刚才他做的那一个梦,太过真实,也太过可怕,有那么一瞬间,陌殇捂着自己的胸口,他甚至觉得自己会被心口上的疼,硬生生的给疼死过去。
自他出海以来,他虽思她念她,想她想到整颗心都拧得生疼,但宓妃却极少入他的梦里。即便他当真梦到了宓妃,梦里的一切也都非常的美好,或许那便是他一直所期盼的。
阿宓,他的阿宓。
“你们退下吧,本主无事。”房间里,黑暗中,陌殇浑身虚软的靠在床头,墨发汗湿的黏在他的脸上,只见他的手捂着自己的胸口,仿佛正在承受着什么难以承受的剧痛。
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