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家排行子弟之中排第五就被人称为五爷。”
清舒行事谨慎,给的钱财肯定不会露出来,至于得罪更不可能。
顾老太太一脸不解地问道:“我们跟东平侯府从没有过往来,他为什么要杀你?”
清舒苦笑道:“外婆,他应该跟我一样是重活一世的人所以他认为我会碍他的事,就想要将我除掉。”
能得重来一回的机会,更应该与人为善才是,可这人却咬着她不放。
“清舒,那不是重活一世,那只是你做的一个梦。”
“外婆,你真的认为这只是个梦吗?”
其实顾老太太早就不相信那只是一个梦了。若不然她不会让清舒留在平洲,更不会让她孤身一人到金陵跟京城求学。
顾老太太沉默了许久后才问道:“你是怎么认定他跟你一样知晓未来事的。”
符景烯将他查到的陆子帧的事,都在信里告诉了清舒。
看过陆子帧做过的事,清舒就越发认定这人跟自己一样了:“外婆,这个陆子帧自小就很顽劣,不爱读书也不愿习武就整日跟一群狐朋狗友瞎混。可六年前仿若一夜之间变了个性子,不再玩闹专心读书。不过估计他不是念书的料,念了几个月书就放弃改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