与她说有委屈可与清舒说。
晚上等安安睡着了,顾老太太才来找清舒问:“安安受了什么委屈?”
清舒也没瞒着,将事情都跟她说了:“外婆,那鲁家的人胡搅蛮缠不搭理就是。可这沈湛却是个麻烦,他明显将鲁家说的话记在心上了。你跟安安真要住到沈家去,肯定要受他的气。”
这么点大的孩子最难搞。要罚他,不仅显得肚量小还会落人口舌;要不罚,这孩子以后会变本加厉。。
顾老太太冷哼一声:“那就不搬了。也是我考虑不周只想着你娘不会管家理事,却没想到安安会被人说三道四。”
福州可是对外的两大港口之一,既来了福州自要到处看看了。安安因为要上课加上她去了好多次码头,就没跟着去。
到了码头,邬易安仰着头看着停靠在那的海船惊呼道:“清舒,你说这么大的船是怎么造出来的呀?”
清舒捂着嘴笑道:“匠人造出来的呀!”
“说了等于没说。”
邬易安跑过去想上船看,可惜被人给拦了。听着他叽里咕噜说了一通,邬易安一脸茫然道:“你在说什么?我听不懂?”
很快,有个会说官话的管事过来了:“姑娘,这里不是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