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就不能住。”
顾娴哭得越发伤心:“我要回家,姨母,我要回家。”
祁夫人嘴角抽了抽:“你以为自个还是三岁孩子,哭着耍赖皮就能达到目的。来人,将她给我拖回去。”
将她送回到那低矮潮湿的屋子里,李妈妈就带着俩个粗使婆子就回去走了。
刚才凶她的女子气得不行,又使劲推了他下:“你若是再吵醒我,我一巴掌抽死你。”
天亮后她们要起来干活,现在耽搁睡觉明天就没精神 了。
顾娴不敢哭,可有了刚才的事也不敢再睡了。她蜷缩成一团在角落,看着好不可怜。
第二天别人都去地里干活,顾娴不愿下地干活只能忍着痛继续抄经书。
吃饭的时候,看着盘子里的豆角跟茄子眼泪扑哧扑哧地落。
庵堂的妇人是不与她一块的,她们坐在另外一边吃饭。看着她哭,其中一个比较娇小的嘀咕道:“你说她犯了什么错啊?”
她们这些人有些是犯错被送到庵堂,有些是无家可归。
为首的女子,也就是昨晚恐吓顾娴的那个粗壮女子冬梅说道:“你管她犯了什么错,顾好自己就是。”
这女人的情况明显跟她们不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