怕受凉是一方面,要有人来了看到自家姑娘名声都要受损。
安安拗不过她们,只得起身回去了。回去后她就躺床上睡了,一觉睡到申时过半。
洗漱好梳头时,安安突然呀了一声说道:“我的蝴蝶戏花珍珠簪呢?”
彩蝶跟彩霞两人互相对望了一眼,然后说道:“可能刚才丢在草地上了吧!”
安安忙说道:“我们赶紧回去找下!”
回到刚才躺着的草坪,找了一圈也没找着。安安有些泄气地说道:“算了,回去吧!”
正准备转身回去,就听到一道声音响起:“姑娘是落了什么东西吗?”
那声音粗糙之中还带有一股破裂嘶哑,难听得安安都忍不住皱起了眉头。
转过头,安安就看见了个比她高一个头的少年。
就见这少年穿着一袭蓝色的布衣,乌黑的头发也用青色的布巾包住置于头请严氏做正宾,顾老夫人就同意了。
安安靠着清舒,轻声说道:“姐,什么事都要你操持,辛苦你了。”
“这也是我该做的。”
安安听到这话道:“姐你知道吗?于晴说虽然你是我姐,但你却在履行母亲的职责,甚至许多亲娘都没你做得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