珍珠,你不仅是霍家的女儿,你还是官哥儿的亲娘。沈家要也败了,官哥儿不仅念不成书连三餐都成问题了。”
霍珍珠听到这话,想也不想就说道:“你还想骗我,沈家有多少家底你心里很清楚只是一直瞒着我罢了,亏得我傻还真信了……”
听到这话,霍大太太脸色都变了:“珍珠,你在胡说什么啊!”
霍珍珠这才惊觉沈少舟也在场,当下脸都白了。她很清楚,沈少舟对她已经没从前那般好了。如今听到这话,对她态度更差了。
沈少舟却是展颜一笑:“你们说得很对,六万两银子我是拿得出来?可是大嫂,你凭什么让我掏钱呢?徐清芷的事,我看在跟大哥多年的情分上没追究。官哥儿被你儿子绑架,我看在与大哥多年的情分上没计较。三成的股,看在与大哥多年情分上我也一分没要。现在看到与大哥情分上,我帮着支付了抚恤金。大嫂,我跟大哥是多年的兄弟,但我并不欠他任何东西。”
沈涛有些不明白:“爹,徐清芷的事?她什么事?”
沈少舟看向霍大太太,说道:“她早知道这门亲事不妥当,可又不敢佛了襄阳侯夫人的意,所以就将阿湛推出来。”
霍大太太心头一颤,说道:“少舟,这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