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。”
清舒逢年过节都会让人送东西来,所以左邻右舍都知道段师傅有个好徒弟。不少人都夸段师傅有福,说收的女徒弟比许多人的亲闺女都孝顺。
段大娘笑着说道:“不说了,天色太晚我们得歇息了。”
将门倒插了后就进了屋,看见段师傅皱着眉头她问道:“当家的,景烯跟你说什么让你这般纠结。”
段师傅将景烯刚才说的话转述了一遍给他听:“若是不去京城,可就耽搁了小金的前程。可若是去,我这半截身子都埋土里何苦再去给清舒添麻烦呢!”
段大娘一听立即拍板去京城:“当家的,咱们不能因为怕给清舒添麻烦而枉顾小金的前程。当家的,小金现在可是我们段家的孩子。他以后出息了,那也是我们段家的荣光。百年以后到了地底下,见了段家的祖宗咱们也有了交代。”
没能给段家生个儿子继承香火,一直都是段大娘心中的一块病。后来收养了小金,又担心他将来会认祖归宗。还是得了景烯跟小金双重保证她才彻底安心。
段师傅也是因为有这个考虑才犹豫。以他的性子是无论如何都不想麻烦别人的,可事关儿子的前程他也踌躇了。
段大娘这次没让段师傅纠结,说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