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关己高高挂起的人。与他无关的人跟事,他问都懒得问一句。
符景烯笑着说道:“我能瞒你什么事,就有些奇怪。你也知道我跟她交过手,哪怕我全力以赴也只能跟她打个平手。所以就有些好奇,到底是什么人让她受这么重的伤?”
清舒笑了下,那笑却透露着危险:“好奇?当初是谁说做人好奇心不要太重,否则怎么死都不知道。”
符景烯装傻:“我有说过这样的话吗?清舒,你肯定是记错了。”
清舒回以两声呵呵。
回到家清舒就不搭理他了,到晚上睡觉时符景烯主动告饶:“媳妇别生气了,我这也是奉命行事。”
果然如她所猜测的那般,清舒不高兴地说道:“邬家有祖训,邬家女子不嫁皇子不入后宫。再者他都已经有内定的太孙妃了,招惹易安干啥?”
符景烯一顿,轻声说道:“清舒,你别多想,太孙只是关心易安。而且他并没让别人知道,只是默默地在关心她。也是知道你与他的关系,这才问了我一些事。”
“他真没对易安有非分之想?”
符景烯笑着说道:“没有,太孙是个很有原则的人。已经有内定的太孙妃了,他不会去招惹易安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