绑着的四只鸡,笑眯眯地说道:“得了口信,我老伴就催着我去看望他们,这些鸡还有篓子里鸡蛋都是给儿媳妇下奶用的。”
“咳,城里喝口水都要钱。这添丁了开销更大,所以我特意将攒的蘑菇木耳给他送去也能省几个嚼用的钱。”
见他都开始念叨上了,官兵脸色难看地问道:“那你儿子叫什么名字?在保定府做什么?”
符景烯自豪地说道:“我儿子叫苦娃,是赵记商行的二管事。”
他说的这个商行在保定府名气很大,这个官兵也听说过:“你儿子大名叫什么?”
符景烯摸了下脑袋想了下说道:“叫柳什么涛的,人老了记性不好,还请见谅。”
旁边一士兵闻言问道:“是不是叫柳广涛??”
“好像是这个名。”符景烯摸着头拘谨地说道:“我在家都是叫的苦娃,这大名是他自个取的,他倒是跟我说过好多次可我总记不住。”
符景烯这回不仅样貌苍老,就是言行举止也与老人无异,这些官兵自看不出异样来。
确认身份无误官兵就放行了,不过符景烯还是很敏锐地发现有人跟着他。不过他装成不知道的样子,继续往前走。
穿过一条街拐了个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