仅谋害福哥儿一件。除此之外,还将楚韵做的其他恶事都招供了。比如她利用高家的权势帮个富商摆平了一场必输的官司,然后得了一大笔的报酬,而结果是那富商的对手家财耗尽家破人亡;另外她一个堂弟打死了同窗,也是她帮着摆平的,因为不能为儿子讨回公道死者的父亲气死了母亲病倒在床。另外楚韵还用不正当手段帮楚家谋取了许多的好处;除此之外她庇护抢娶民女的随从以及谋害高凯的妾氏跟子女。
太孙看完这份供词面色铁青:“好大的胆子。”
相对纵奴行凶以及内宅争斗,前面两个事的罪更大一些,一个内宅妇人竟玩弄权势视律法于无物。而最让太孙生气的不是楚韵的胆大妄为,而是那些官员徇私枉法。
符景烯说道:“殿下,我提议重新审理这几个案子。”
太孙点头说道:“这几个案子我会交给郁迅昌,让他派人彻查。”
换受害者一个清白,也让百姓知道这世上还是有公正的。
晚上回到家里符景烯就将这件事与清舒说了:“接下来不用我们出手,楚氏必死无疑。”
等这几个案子重审以后就会定楚氏的罪,而她做下的事正好犯了太孙的忌讳,所以她的结局已经注定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