做出错误的判断。”
“什么错误的判断?”
符景烯说道:“以我对邬易安的了解,她一定认为这件事幕后主使是太子妃与张家人。而你,肯定也会受影响。”
“易安确实怀疑是太子妃下的毒手。不过我觉得这件事不会是太子妃做的,只是我说服不了她。”
符景烯并不愿意在这件事上多做纠缠,他只是问道:“那你跟邬易安有什么打算?”
清舒说道:“我与易安说得带个懂药理的医女与厨娘进宫,不然容易遭了算计。”
“除此之外呢?”
清舒没说话。
符景烯见她还是不愿与自己开诚布公地谈,叹了一口气道:“邬易安不是个被动挨打的人,她肯定已经有什么想法了。”
清舒还是没说话。她不想骗符景烯,但这件事也不好对他说。
符景烯有些挫败,问道:“清舒,你连我也不相信了吗?”
“我没有不相信你,但这事涉及到易安有些事不方便与你说,就像你要帮太孙隐瞒一样。”
符景烯很是后悔,苦笑着说道:“清舒,我当时认为太孙是不可能娶邬易安的,所以就没说。我要知道这个结果肯定会告诉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