业太忙的理由来为自己解脱,而且即便这样的辅导我也无法坚持持久。
人只要开始关注某个事物,往往容易变得执拗。偶尔的机会,我探听到现在的老师不同于以往,必要意思意思,我便破天荒地给他主课的老师送了一个红包。
见了红包的老师虽有一番推辞,但我敢断定其不亚于任何一个商人的贪婪,不仅立即就变得信誓旦旦,而且很短的时间就把他的座位由最后排前调了三个位置。
后来,我才听说这座位的调整居然大有讲究。这当然是后话,而且老师的似乎更充分:你们都在大把大把地赚钱,难道我们就不能?有谁不是靠山吃山?靠着学生,难道要我们去吃水?真是荒唐之极。
且不牢骚,只说送过红包之后,便满怀希望地期待着他分明讨厌透顶的考试。
考过之后,他居然又下降了十个名次,已开始倒数。必是为了开脱责任,老师便着重向我强调了他的调皮捣蛋,并再四要求我严加管束。为了孩子,我自要唯唯诺诺答应。
但我确想不通,现在的老师为什么要这样,家长送孩子去学校不就是为了受教育吗?道理自是这样的道理,但为了孩子似乎永无道理可讲。无疑地,我必要跟其他家长一样经常意思意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