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会儿一抖报纸,斜眼瞧瞧韩初冬,对他的话嗤之以鼻,说道:
“汽油价格都涨成现在这样了,绝不可能继续涨,阿拉斯加又不是没石油,你应该多关注些国际形势,别总只盯着课本里的那些知识。”
好嘛。
第二把刀插在心头,韩初冬对褒曼先生的投资眼光有点了解了,很想问问究竟有没有从股市里赚过钱,不过这话他可不会说出口。
忍不住想笑,自己又一次给对方挣钱的机会,偏偏继续完美躲过,剩下的话已经不用多说,见褒曼小姐站在楼梯那对自己招手,放下杯子起身走过去。
……
韩一枪早上出门,去上班的地方报道。
最近没发生大案子,偷鸡摸狗、夫妻吵架之类的小事少不了。
昨晚有位年轻人想不开从楼上跳下去,砸在了车自家孙子也带大军和周家那小胖墩挣着钱,乐得更是合不拢嘴。
这会儿,背着手往回走,时不时和些老朋友们交谈几句。
在唐人街生活大半辈子,就最近最舒坦。
好像身上压了大半辈子的重担被卸下,想到孙子几天就挣了自己几年才能挣到的钱,觉得终于能享享清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