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那么回事,跟帅不沾边。
韩初冬看看被砸的引擎盖,凹陷下去一小块,遇到这种无妄之灾很头疼,没好气走到路边,说道:
“袭警!抢劫!扰乱治安!按道理来说都该把你们抓起来,该查的机车要查,人也要查。
不过嘛,我今天心情好,把精神 损失费和车损费用赔给我,这事就算了。昨天刚花四千美金买的车,算上贬值,总共讨要一千美金不过分吧,毕竟把我老子的脚弄伤了,医药费也算在里面。”
韩父只用手铐铐住砸车的那位,闻言微微不解,低头看自己的脚,分明没问题啊。
脑子多转个弯,立马就想通。
厚颜无耻配合道:“是啊,我脚趾疼得厉害,私下和解还是都跟我回去聊聊,自己选一个。”
领头的大哥,简直快恨死被铐住的那家伙了。
尼玛惹谁不好,竟然叫住自己这帮人,拦住了一位警探?这不是找死呢么?
本来没什么事都没有,现在倒好,被人当成了笑话看待,偏偏还不敢有其他动作,只能抱头蹲在街边。
明知道韩初冬在狮子大开口,一个凹陷而已,花十美金左右就能修好加补漆,可如今处于弱势。
恨声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