去了安皇的踪影。
马院正摸了摸胸口,安抚了会儿嘭嘭跳动的心脏,低头赶紧研究药方。
什么研究出来了,安皇刚一走他就抱着酒坛子狂灌,灌完就一觉睡到现在,哪里有时间研究什么药方。
马院正拿出那张鸡爪字的纸条,坐到太师椅上盯着上面的内容,一句一句地猜药名,玩得不亦乐乎。
“蝴蝶穿花飞——‘香附’蝴蝶双双归;赴征万里路——万里戎疆有‘远志’;黑夜不迷途——夜不迷茫途是‘熟地’;难见熟人面——难见熟人是‘生地’;百年美貂裘——百年堂好裘好‘陈皮’;青藤缠古树——青藤缠树是‘寄生’;酸甜苦辣咸,这个最简单嘛,五味子。”
马院正得意洋洋地念完,从座位上站起来,走到桌子边拿笔标记。一边标一边自言自语,“陈小子这方法还真不错,不然今天这药方就被常安那死太监给看了。”
写完,马院正吹了吹纸上的墨迹,双手举起纸条在烛光下看了看,满意地点点头。这么潇洒的字,也只有他马神 医写得出来了。
“哼!”
马院正正得意洋洋地时候,耳后被呼了一口冷气。
安皇回了东宫,在太子寝殿呆了一会儿,便在东宫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