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只是苦笑着叹道:“你母亲,你母亲还真是……”
卫氏也笑了笑,眼眶却红了:“我母亲活着的时候什么都为我考虑好了,她也因此彻底被我父亲厌弃,就连我祖母也因我母亲临死之前逼她发毒誓而对我母亲极为不满。”
贺林晚见卫氏如此,忍不住上前握住了她一只手,卫氏看向贺林晚,眼中的伤感渐渐散去,变成了满心满眼的对女儿的怜爱贺疼惜,她反握住了贺林晚的手,示意自己没事。
大余氏见母女两人的互动,也极为安慰,问道:“十年之期,去年就到了吧?卫家不肯将店铺归还?”
卫氏道:“我母亲当初接管卫家的时候卫家就入不敷出了,后来全靠我娘的嫁妆铺子的收入支撑。这十年也都是这四家铺子的存在才让卫家一家子生活宽裕,他们自然是不愿意将铺面归还的。去年十年期满的时候卫家那边什么动静也没有,似是没有要归还于我的意思,后来又传言老太太病了,我让人送了些药材回去探望老太太,念在老太太当年护着我的情分,这一年我也没有提起这事,直到今年端午节,我打发人送了些节礼去卫家,并与老太太提了一下铺面的事情,老太太当时没有回应,说要合计合计。今日姚氏说让我过几日回娘家一趟老太太有事情交代我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