靠窗的位置喝茶,不想才喝了没几口就听到一个带着笑意的声音道:“贵客都上门来了,还不让人通知我这个主人家,也不知这位贵客是何意呢?”
贺林晚听到这个声音就不由得一笑,转头看向门外:“我才刚坐下没多久赵姐姐就来了,可见这待客的诚意了。”
赵青青推开门走了进来:“人家上茶楼喝茶都是呼朋引伴,高谈论阔的,就是图个热闹。贺妹妹这一人独占一桌不知是何种架势?”说着赵青青便不客气地坐在了贺林晚对面的位置,轻摇着手中的团扇看着贺林晚笑。
贺林晚亲自给赵青青倒了一杯茶水,也笑言:“既然你家开的是茶楼,我自然是来喝茶的,赵姐姐是恰巧在这附近有事还是?”即便掌柜的看到贺林晚来了派人去请赵青青也没有这么快。
赵青青端起茶杯喝了一口,笑道:“今日是正巧来盘账的,不想却听掌柜说你来了,这可是稀客,我怎么也得来招呼招呼。我以为你今日就算是出门也会去太白楼的,怎么反倒是跑到这儿来了?”
贺林晚正想说话,却从窗口瞧见和贵带着一行人走来,在对面的米铺停了下来。
贺林晚看这和贵对旁边一个红衣服的皂隶说了一句什么,那皂隶点了点头,喊了旁边一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