漉漉的,浅云不忍心地道:“姑娘,它还认生呢,您别灌它,多可怜啊。”
杨唯真却是无视“小狗”那双湿漉漉的眼睛,又是一勺给它灌了进去,动作却缓慢了许多:“失血过多,又在雪地里冻了这么久,等它不认生的时候这条小命早就没了。”
说着杨唯真拍了拍小狗头,轻言细语地威胁道:“在我面前讲骨气也要先有命在!所以在好起来之前给我乖乖听话,明白了没有!”
小狗从喉咙里出一声威胁的吼声,朝着杨唯真呲牙,杨唯真完全不为所动。又舀了一勺羊乳放到它嘴边,微微眯眼:“你是乖乖的听话自己喝,还是要我喂?”
浅云撇过了头,不忍再看。
小狗凶狠地盯了杨唯真半饷,见杨唯真还是将勺子放在它嘴边,小狗屈辱地低吼一身,使出吃奶的力气将杨唯真的手撞开。然后……然后就趴到装羊乳的小碗前自己舔了起来。还故意将屁股冲着杨唯真。
杨唯真放下手中的小勺子拍了拍小狗头,狡黠地一笑:“早这么识时务不就好了么?骨气能当饭吃么?”
浅云缩了缩脖子。
白小狗被包扎好了伤口,喂饱了肚子。然后就四肢一摊睡着了。
杨唯真怕被自己的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