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:“回来得这么早?”
贺林晚看了那管事媳妇一眼,笑道:“之前原本想去母亲的嫁妆铺子看看的。不想却听到一位姓林的管事说什么那铺子与母亲你没有相干,是他妹妹托付给他管的。女儿以为自己走错地方了,便没有心思再待下去了。”
卫氏闻言脸色一沉,将手里的茶碗重重一放。
那管事媳妇心中一跳,脸也红了。心里暗恨这个夫人的所谓表哥简直不知所谓。
卫氏对管事媳妇道:“你回去转告祖母一声,我就是再顾忌着家族颜面,也不能让个外人欺负。以前的事情我不追究了。也不会让自己的人出去乱传,但是我也不愿意去搅这趟浑水。别人打了我的脸。我还四处跟人替他辩解说他不是有意的,是我自己活该吗?祖母未免有些强人所难了!”
管事媳妇起身,站在那里半句话都说不出来了。
卫氏看了她一眼:“祖母应该明白,这次我不出面追究已经是看在她老人家的面子上了。不过这种事有一不能有二,我的忍耐是有限度的。再有下一次,就算他们欺我不敢告官,也要想想那些闻风而动的御史大人敢不敢往御案上参奏一本。若要人不知,除非己莫为!”
管事媳妇暗自擦着自己额头上的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