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初你曾祖父不知道死过多少回了!那杯酒之所以能到皇帝手里就是因为它不可能有毒,而宁易当时若是再晚一瞬动手,那宫女就会被藏在暗处的暗卫射死。”
李毓静静的看着湖中的灯影,沉默不语。
贺林晚抬手摘下一片柳叶:“皇帝当时特意留下了那个行刺的宫女当活口,却没有当场问询,怕是另有目的。而赵氏的死士么……当初赵氏亡国,你曾祖父对赵氏一脉赶尽杀绝,你可曾听说过有死士被活着俘虏的?”
李毓道:“你知道的还挺多。”
贺林晚将柳叶一圈一圈绕在自己的手指上,并不回应李毓的话,径自道:“赵氏的死士,从来就没有想死而死不了的,他们行动之前已经服下秘药,想死只要用特定的方法催动药物,根本用不着兵器或者咬舌自尽。”
李毓道:“你想说赵氏的目的是晋王府?”
贺林晚摇了摇头:“还记得上次斗兽场上那只狂的豹子吗?那也是赵氏的手笔,那只豹子其实是中了一种名为‘活尸散’的毒,这种毒是前朝赵氏手里才有的。我猜赵氏的目的就是挑起你们晋王府和皇帝一系的争端,想要将京城的水搅混了,他们好从中谋利。”
李毓看着手中的菩提珠道:“看来这前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