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都被他不动声色的压下去了,关键是他护着您还偷偷摸摸的护,不到您跟前来表个功啥的。我都有点好奇他是什么来头了。”
李毓这一路折腾,虽说明里暗里没有少给禁军发银子,但是他得罪的人可不少,禁军的人若是真要报复他并不是没机会,平平安安走到现在说是没有人暗中相护那是不可能的。
“颍川之战时罗家军曾救过他家人性命。”李毓淡声道。
高枫眨了眨眼:“真的?他终于找您坦白了?”
李毓的目光还在手中的那一封信上:“应当不假。”
高枫:“难怪这一路上我们故意拖延时间绕路避过了好几个可能的埋伏地点,他非但没有阻止还暗中行了方便。他刚刚与您说了什么?”
李毓将后背靠在了身后的引枕上,手指却依旧在那封信上无意识地轻划着:“他建议从住马谷走姜山这条路。”
高枫摸着自己已经长出了胡渣的下巴:“我们原本就打算走这一条近道,不然也不会故意在路上拖延这么久。前面有公孙家的人接应,会安全许多。”
李毓沉默了片刻,说道:“我们不走姜山,走鹰谷。”
高枫闻言一惊,立即抬头看向李毓:“怎么?您怀疑程严有问