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贺林晚指的是那天那个黑衣蒙面的青年。
李毓点了点头:“关系很亲近,但是大当家对此事并无过多提及,只说是耿勇妻子的娘家与他有些旧怨。此番所为是为报仇。”
“难道只是巧合?”贺林晚蹙着眉头低声道。
李毓抬手,似乎是想要抹平贺林晚眉心的皱褶,只是还未碰到他便克制地收回了手:“我会让他继续打听此事的,你别太劳神。”
贺林晚缓缓吸了一口气:“无论如何,杨太师父子之死于陈家脱不了干系这件事是可以确定了对吗?”
李毓道:“证据确凿。”
贺林晚慢慢地点了点头:“很好。”
贺林晚的声音很和缓轻柔,却让人听出了当中刻骨的寒意。
“所以陈豫会来东临对吗?”
李毓看着贺林晚认真道:“阿晚,这件事交给我可好?”
这是李毓第一次称呼贺林晚为阿晚,他那原本冷静矜傲的眼眸中只余下如水般的温柔。贺林晚却没有听出其中的真意和情意,温柔和顺只是她的外壳,她的心她的人早已经披上了坚不可摧的盔甲,似乎任何的试探碰触都无法触及到本该柔软的内里。
贺林晚平静地看着李毓:“他什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