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后突然问了一个风马牛不相及的问题:“你知道前朝文恩公吗?”
贺林晚挑眉:“因推行新法而被权贵们联名弹劾,最后被五马分尸的章启谦?”
薛行衣颔首:“我看过他的文章,他推行的新法并无大才错漏,若是当真得以实施,用不了太久定会民富国强,说不定之后的历史就会改写了。只是不巧他的新法损害了一些人的利益,当时的皇帝对他的新法虽然也持支持的态度,奈何皇权早已旁落,章启谦浮游之力岂可撼动盘根错节的参天大树?会落得那样一个下场,也是可以预见的。”
贺林晚问道:“你是想要告诉我,想要做改变规则的人必须要先有掌控规则的权利吗?”
薛行衣看着贺林晚淡声道:“我想告诉你,活在这世上没有人是能免俗的,我也不能。”
贺林晚嘲讽地一笑:“你有没有想过,就算皇帝权利集中了,但是他与你道不同,到时候你又该如何?”
薛行衣许久没有说话。
贺林晚也不再谈这个话题,她今日来这里也不是为了与薛行衣谈心的。
“陈豫这次来东临的目的是收拢三营兵力,所以他打算第一个拿我父亲开刀?”
这时候薛行衣的小厮端着茶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