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沉着脸道:“没用的!我都找上门了,他们还不肯承认,看来是不会归还了!”
贺光烈道:“看潘指挥使的样子,似乎是对此事不知情?可是我怎么听胡广向来是对潘指挥使言听计从的?”
五皇子冷笑道:“不过是演戏给我们看罢了!这件事定然是潘景峰主谋!”
贺光烈目光一闪:“殿下,那我们现在要怎么办?”
五皇子冷声道:“本皇子要让他们有命拿,没命花!”
五皇子不知道,他离开之后潘景峰和胡广产生了争执。
“你们真的没有拿他们的箱子?”潘景峰问道。
胡广苦笑着喊冤:“大人,真没有!五皇子的东西我哪里敢要?白送我我都嫌扎手啊!”
潘景峰看着胡广的目光有些莫测。
胡广皱眉:“大人莫非不信我?”
潘景峰淡声道:“我该信你?”
胡广叹了一口气:“大人,您这话就太伤人了,自从我老胡坐上了副指挥使的位置,那件事不是以你马首是瞻,你往东我就从来不往西,这是整个文登营都知道的啊。”
潘景峰冷笑:“是啊,你什么都听我的,所以这次五皇子怀疑你吞了他的东西,也以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