静的时候说她做了一日的风筝。
“风筝?”陈闳沉吟片刻问道,“你可仔细检查过她的风筝?有无特别之处?”
“仔细查过,就是普通的风筝,上头没有任何文字和不寻常图案。而且……”说到这里黑龙卫脸色略显古怪,“两只风筝都是坏的,放不起来,最后还都捡了回来,没有让外人经手,应该只是她一时兴起扎着玩的。”
陈闳只是随口一问,见黑龙卫说无异常便没有多想。
谁也没有想到,放风筝吹了一日风之后,这一晚贺林晚病了。
最先发现异常的是第二日来给贺林晚送早膳的丫鬟,叫了许久也不见贺林晚应声,最后发现她面色发红地躺在床上。
丫鬟对于应付这种情况早已经见怪不怪了,当即就上报给了管事。
贺林晚的身份毕竟与春晓不同,管事让太医来给贺林晚看了,大夫从贺林晚的症状上确认了贺林晚染上了疫病。
派来伺候贺林晚的嬷嬷正巧是之前给春晓喂药的那个。
嬷嬷看着躺在床上一动不动的贺林晚,一脸唏嘘道:“造孽啊!肯定是被她那丫鬟给害了。”
小剧场
李毓:晚晚病了,本世子出不去,不开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