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支箭,手指抚过乌龙铁脊箭的箭头,冷冷地说:“铁箭无眼,一会儿这箭若是偏了半分……你说他会出现吗?”
贺林晚明白了薛行衣的意思,皱眉道:“这就是你自动请缨的目的?想用我引出李毓?”
薛行衣笃定道:“他果然在这里。”
贺林晚试探道:“我以为在东临的时候,我们已经暂时达成了和解。”
贺林晚说的是薛行衣之前答应用即墨营和李毓做交易的事情。
薛行衣看着贺林晚,问:“哪个我,哪个们?”
贺林晚愣了愣。
薛行衣:“现在的李毓不过是个乱臣贼子,还不配来谈我们。”
贺林晚气笑了,“都说女子善变,请恕我直言,薛大人可比我见过的所有女人都要难以捉摸。”
薛行衣没有理会贺林晚的嘲讽,语气依旧淡淡,“我们来打个赌如何?”
“什么赌?”
薛行衣看了看将校场周围守卫得十分严密的侍卫,“赌他等会儿会不会现身。”
贺林晚挑眉,“现身了如何,不现身又如何?”
薛行衣道:“现身了他输你赢,证明此人是个只爱美人不爱江山冲动无脑的蠢货,不配坐上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