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毕竟是宗师,倒也没有马上死,我掐住他的脖子问道:“韩自豪在哪里?”
这名宗师一开始不肯说,我手上加大了力道,在他另外一个腰子上戳了一下,他顿时脸色苍白,大汗淋漓。忍不住痛楚说:“在地下停车场。”
我冷笑道:“很好!”
说完这句,我右手发力,捏断了他的脖子。
一品宗师,在我手里宛如杀鸡一般简单,真是不自量力。
我把他的尸体扔在地上,这才走过去安慰床上的徐盈盈,将她搂入怀中。
徐盈盈是个很普通的人,她并没有见过什么血腥的场面,有些害怕的说:“陈枫,他怎么样了?”
我淡淡的说:“死了!你别怕,有我在,没有人可以伤到你。”
徐盈盈惊恐的说:“可是……你杀了人,这怎么办?”
我拍着她的后背说:“无妨,我会处理好的。别怕,别怕。”
我紧紧搂着徐盈盈。好半响她才从惊慌中慢慢平静下来,我让她躺下去,给她盖好被子,徐盈盈抓着我的手说:“你要去哪儿?”
我说:“我去给韩自豪一个教训,这小子胆大包天,他想让我死,我得给他一点教训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