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明白我凭什么可以如此平静。
“萧枫他”一边的古帕斯女王看着这一幕也是皱起了眉头,不明白我为何如此淡定,甚至她连我一开始为何要如此拼命都不明白,不过是一只尚且还未通灵的灵兽罢了。
“枫是不可能眼睁睁看着红莲死在自己面前的,至于付出的代价其实并不算多。”
“怎么会那可是一个法相啊”
洛水月平静道“的确,对于任何修行者而言,法相受损和经脉受损的代价几乎差不了多少,甚至更大,毕竟灵丹草药就能修复经脉,但是想要重修法相几乎就是完全的重头来过。但是枫不同,枫的体内存在的法相可不仅仅是一种而已。”
洛水月一语说中了我的念头,这就是我在付出了一个法相之后依旧没有过于在意的原因,相较于红莲的性命比起来,区区一个法相而已我承担的起。
不过我虽然这么想,有人或者说是有兽并不这么想,从罪厄的手中逃过了一劫的红莲看着我严重充满了迷茫,她如今的实力在异变之中已经提升到了传奇境,但很多东西她还并不明白,就如同一个拥有了力量的孩童,虽然有着超过了其他人的力量,但孩童就是孩童她并不知道怎么使用这股力量。
但红莲真的就使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