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无法想象。
“说,你们那个二爷是什么人”丁毅问。
那大汉被丁毅那骇人的气势吓的也不敢大喊了,只是一个劲儿的摇头,眼前这人骇人,他家二爷也不逞多让。
“不说”丁毅森寒的语气中带着嗜血。
那大汉连连后退,最后说:“我我自己晕。”
就见他从兜里拿出一个小纸包,抖着手打开一下子都倒进了嘴里,“我自己晕”
大汉就那样倒下了
即使是丁毅也有一刻的懵逼,还有这种操作不过即使这样,他还是又在他身上扎了一针,保险。这些带了蒙汗药的针还是他跟晓暖要的,确实很管用。
他把两个晕倒在地的人拖到墙角,把他们的裤腰带和鞋带解下来,绑上他们的手脚。后来他又恶作剧的把一个大汉的袜子拔下来分别塞到他们嘴里,以防两人万一醒过来大喊,他可不想这时候被晓暖父亲知道他翻墙去找晓暖。
但是,这人的袜子也太臭了,从没见过这么臭的袜子,也不知道会不会把人熏醒。
丁毅皱着眉做完这一切,利索翻过墙头,熟门熟路的找到唐晓暖的院子,进了院门见只有一个房间亮着灯,那是高虹的房间。
他走到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