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也没有对林成飞道谢,继续低头完成那幅画。
徐楠枫越看越是心痒难耐,看着徐先生那不断舞动如飞般的双手,只觉得,他笔下的一草一木,都份外鲜明,尤其是那条跃出水面的鱼儿,好像要跳出纸面活过来一般。
“喂喂喂……你是在脚文先生作画啊?可是文先生的水平是全米国都公认的,难道你的作画水平,比他还要强?”徐楠枫拉着林成飞的衣袖,兴奋激动的说道。
“很快你就知道了。”林成飞还是这句话。
徐楠枫气的不停咬牙:“你跟我说下怎么了?我对这种事,一窍不通啊!”
“既然不通,那就干脆别通了。”林成飞在她耳边轻轻的说道:“反正我解释了,你也听不懂,到时候你更尴尬!”
徐楠枫忽然闭上眼睛,再睁眼的时候,已经是满脸杀气:“小三,你别欺女人太甚,我是不懂,可你跟我说说我不就懂了吗?我只是没接触过,又不是傻子!”
“嘘……”
林成飞突然示意徐楠枫禁声,指了指文先生。
却见他这幅画已经接近收尾,一眼看去,基本上该有的全都有了,一股清新之意扑面而来。
文先生眼中也闪过一丝喜意,而后落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