语调一派懒散,“十点多了,我得睡觉了,不然明天起来没精神 。”
说完后也不等男人回复,她就率先道,“挂了。”
墨时琛无奈,只能低低的道,“晚安。”
电话挂断,温薏将手机调成静音,然后放在了床头,拉过被子搭在自己的胸上,曲起膝盖,在黑暗中看着天花板。
她在想,这男人每天如一日三餐般的准时给她打电话,倒是从未提起过李千蕊的事情,哪怕是方才问她什么时候回去,他也没有顺口说上一句,事情处理到什么进度了。
按照正常的思 维跟程序,他不是应该交代一句么,哪怕只是随口简单的一句。
还是说……他觉得她讨厌李千蕊,便不再她跟前提起?
想是迷迷瞪瞪的想了一会儿,但温薏也并未做过多的纠结,心里的疲倦让人空虚怠倦烦恼,但身体的疲倦会带来一种很充实的感觉,她很快就睡了过去。
…………
就在温薏在挪威待了几天,又准备飞去冰岛的时候,墨时琛空降出现在了她的面前。
那是她离开巴黎的第七天,上午因为要去机场飞下一站冰岛,所以起的略晚,八点多才起来,慢悠悠的洗漱吃了个早餐,换衣服化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