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什么?
不过他也算看出来了,事情肯定是邓云峰做的,慕远掌握了一些线索,并未说出来。
现在这样一诈,对方果然就露了马脚。
这时候自己是不宜插手的,当个木头人最好。
“这小子挺暴力啊!控制就控制嘛,直接来个过肩摔,你当是轮大米啊?”
这话,回头得给慕远说道说道,对待嫌疑人要温柔一点,万一不小心遇到个大脑血管比较斯文的,容易轮出问题。
这事儿毕竟是有前车之鉴的不是?
想到这里,刘朝华不由得叹息了一声。
慕远将邓云峰控制在地上,道:“你还是不承认吗?”
“我……承认什么?”邓云峰还在试图抵赖。
慕远淡定地道:“我想你偷来的那些钱应该还在家里吧,有那人的指认,我们有这个权利对你家进行搜查。别以为钱就没什么特征,那上面肯定存留有它原主人的指纹。回头用碘熏法走一遍,自然就能确认了。”
邓云峰顿时脸色惨白。
单纯有人指认,确实不足以定他得罪。
亦或者单纯地在钱币上鉴定出原主人的指纹,那也同样有狡辩的空间,毕竟钱币的作用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