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，没可能的。
蒋昱声音有些冷。
对了，蒋五呢？
他死了。
嗯？他死了？
蒋昱有些意外。
父亲，你把他杀了？
不是，他是自杀的。
自杀的？也就是说，在今天之前，就死了？
蒋昱问道。
嗯，我觉得他应该是被萧晨抓走后，被萧晨撬开了嘴巴，才说了蒋家海外资产以及一些证据的事情……后来不知道怎么，他就死了！自杀？我不相信他会自杀！不过，我看过照片，他确实死了。
蒋广成沉声道。
……
蒋昱在那边，迟迟没有说话。
他隐隐觉得，事情没这么简单。
像蒋五那种隐忍心性的人，会那么容易就撬开嘴巴么？
如果不是被萧晨强硬手段撬开嘴巴，那他为什么会告诉萧晨这些？
一个个念头转过，蒋昱心中不好的预感，越来越浓了。
小昱，怎么了？
蒋广成见他不说话，为了一句。
没什么，可能是我多想了……父亲，抓紧时间处理那边基业，尽快离开吧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