榻像是有人睡过似的,再联想到自己浑身的不适,她猛的就从床上坐了起来。
地板上狼藉的酒瓶什么的已经被人清理干净了,房间整洁如新,只除了她所在的大床上一片凌乱。
昨晚的点点滴滴被她断断续续回忆了起来,她头疼懊恼的揉着额头,昨晚后来她喝醉了,他吻她的时候她没有推开,再后来一切就失了控……
莫名的,她还想了起来,昨晚在他初初穿透她的时候,她又怕又疼,是他在她耳边柔声哄着,他说,
“艾潋,如果非要用一场婚姻才能证明我对你的爱的话,那么我们结婚。”
想到这些当然也就避免不了想到她跟他的身体纠缠,她脸红心跳的同时也郁闷的想要仰天大喊一声,又想到这不是在自己家,只好作罢。
只能用力捶打了一番身下的床铺,来发泄自己的烦闷心情。
这都些什么破事啊,失恋又!
她最近一定是流年不利,看来她该去庙里拜拜了。
说到庙里,她烦闷的心情忽然有了一丝的畅快。
她奶奶董云常年在山上的庙里住着静修,本来这次来美国爸爸想带奶奶一起来,但是奶奶说自己年纪大了,不愿到处奔波,所以就一个人留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