起身就走,还没走出半米,呆霸王足足一米八几的躯体如同鲶鱼一样趴在床上,死死拉住了他的裤子:“亲……过河拆桥不好吧?求在第二作者的栏目上打上在下卑微的贱名。”
“你特么……就是为了光明正大理直气壮地逃课对吧?”
“那叫为了学校的荣誉做出的不得已选择!”
“你怎么自己不做?”
林瀚幽怨地看向秦夜,怎么说话的?说好的打人不打脸呢?就我这智商……不对!区区课题轮得到睿智的我出马吗?
秦夜微笑着蹲了下来,在林瀚期待的眼神 中轻启薄唇:“叫爸爸。”
“爸爸!”毫无节操的语言瞬间喷薄而出,没有一点心理压力。
“乖。”秦夜轻抚狗头站起来:“明天上午,叫上几个学生……六个吧。九点在过,能不能引用!握草!简直是要人命的东西!”
“受着吧。”阿尔萨斯毫无怜悯地关上电脑:“以后你成为阎罗,写类似文章的时候多的是,哪怕不亲自动笔也要亲自修改。这也是成为高官的必经之路……走吧,本宫化作纸鹤陪你去看看。这东西……确实让人有杀人的想法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