理解。”
“褚大掌柜让很多人不开心,送你一句话,拍卖之后赶紧辞职,能走多远走多远。佳德……开不长了。”
白亦山将信将疑地点了点头,硬着头皮道:“秦先生……褚大掌柜说……希望几位贵宾不要将曜变天目碗的真相告诉其他人,否则……”
看他吞吞吐吐的样子,秦夜笑了:“知道了,你出去吧。”
“秦先生!请相信我,这绝非我的意思 !”
秦夜了然地挥了挥手,他还没有跌份儿到拿一个跑腿的出气的程度。
屋子里很安静。
过了数秒,秦夜才冷笑道:“一个让所有人都不快乐的人,注定最后最不快乐的就是他自己。”
“不过算了。”
“既然有了规矩,那咱们就按规矩来。三十亿……我还不信砸不下来区区一个碗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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游轮没有驶出华国海域。
它停住了,广袤无垠的大海上,初生的太阳给海面镀上一层金箔色,映衬着下方墨蓝色的海水,看起来有一种如梦似幻的美。
刷啦啦……没有任何人注意到,此刻在船帆上的数只海鸟,振翅飞起,飞向远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