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走了一天的山路,又赶了一天的马车,加上身体的不适,钟离云姜现在也实在是虚弱。“药等主子醒来了再问她需要怎样煎,我先去做些吃的,主子和小主子都该饿了。”在月芜和夜青的眼里,钟离云姜就是他们的主子,而她肚子里的孩子就是他们的小主子,什么贞洁不贞洁,什么野孩子,
他们不知道。
他们只知道,那是他们的主子。
夜青点头,守在了房门口,厨房就在院子的另一头,夜青也可以看到月芜在忙活,这样一来,两边的情况,夜青都能清楚。
饭菜的香,让原本睡得很沉的钟离云姜醒了过来,肚子实在太饿。
“主子醒来了。马上就可以吃饭了。”夜青正好端着菜走进房间放到了桌子上,看到钟离云姜已经下床,他一边说着,一边唤来了月芜。
月芜听到他的呼唤急忙就跑着进来了。
“主子,你怎么自己下床了。”月芜上前扶着,一边说道。
“躺了一会儿,已经好多了。”钟离云姜说道。
月芜一边扶她坐到了椅子上,夜青已经盛好了饭菜和汤到她的面前。
“主子,虽然已经好多了,但是,还是要多注意,不然,小主子会不高兴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