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里盘着就行,要是敢作死,耿凌风可不介意就地烤了它。
出奇的,被耿凌风那么一瞪,血蛇吐着的信子都不敢吐了,静静地盘在那里,不敢乱动了。
闻雅看着眼前的血蛇居然突然就乖了下来,她的心底震惊的同时,更是坚定,她必须要攀上他们!于是,她继续嘤嘤地哭着,柔柔弱弱,要多可怜就有多可怜。
“好吵。”
包包说道。
“不必理这些作死的,作死到最后,除了作死了自己,没有别的下场。”
尉迟澜说道。
他最见不得这种娇柔造作的女人。
明明心底心机沉重,各种算计,脸上还有一副弱不禁风的样子,他看着都倒胃口。
蓝川城的女子就是死光了,他宁愿断袖也不会瞧上这样的女子。
“公子,闻雅只是想报救命之恩,不想做一个忘恩负义的女儿,不想母亲因此折寿,并没有别的意思 ,若是公子不愿见到闻雅,闻雅不打扰便是,只是,闻雅一介弱女子,实在无法自己下山,可否与你们同行?
闻雅保证不会有非分之想。”
闻雅看向他们,说道。
“你们救了她娘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