终于,道士骂了累了,皱着眉头又喝了口果汁,随后满腹幽怨的接着道:
“你知道你师爷那老东西有多气人不?老子好不容易忍了十个月出生了,结果连第二个亲妈的脸都没看清楚就被老东西从天而降给抱走了。这老东西竟然欺负老子没见过世面,上来就跟我拽什么‘少年,老夫送你一场机缘’,我呸!老子喷他一脸羊水!”
小胖子缩了缩脖子,歪头瞅了瞅脸皮抽搐的郝幼潇,心想郝二哥跟道士一比还真是个正常人。郝幼潇只是被他从娘胎里切出来的,道士则是成人的灵魂塞进刚刚落种的胎盘里生出来的。跟自己那位师爷一比,郝二哥简直弱爆了。
郝幼潇不知道李初一在想什么,她这会儿忍得很辛苦。今日道士的话震撼得她都已经麻木了,可她还是忍不住被道士那句极为狂野的“喷他一脸羊水”给逗笑了,拼尽了全身的力气她才没有当场笑出声来,但是脸皮确实控制不住的,她只能低垂着头不让道士看见自己的脸。
道士丝毫不觉,长舒了一口郁气接着道:“后来老子终于忍到神 功大成,跟老东西打了一架略胜半招,按照赌约老东西应该告诉我我的归家之路何在,但是丫挺的竟然说他也不知道,并且还以一生道行发誓说他没有骗我,老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