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过客而已——我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想,可我觉得就是这样。”
杨朴听得呆住了,只听杨应麒叹道:“此世匆匆,如白驹过隙……”
杨朴愣了半晌,忽然觉得眼前这个上司虽然看见了自己,其实却还沉浸在某种自失中没有醒过来,便猛地咳嗽两声,杨应麒眼睛一眨,不满十八岁的脸上恢复了老练神 采,问道:“什么事情?”
杨朴道:“宋使又来了。”
“哦,挺快嘛。”杨应麒道:“这次来的是什么人?还是那个马政?”
“不是。”杨朴说:“马政成了副使,正使是赵良嗣。”
杨应麒哦了一声,汉部的谍报工作已经做得比当世任何政权都好,对赵良嗣的来历,他也略知一二。
杨朴道:“卢克忠已经接他们入驿舍,七将军您什么时候见他们?”
杨应麒不回答他的话,却自顾自找出一封信来,取了其中一页给杨朴看:“这是大哥给我的信,信中跟我详说了会宁之事:今年年初,大辽派习泥烈到会宁求和,这一页写的,是国主对习泥烈的回复。当时国主口述,完颜希尹笔录润色,而大哥就在旁边听着。”
杨朴接过信一看,只见上面以完颜阿骨打对辽主耶律延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