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说:“扬州城里河灯生意,有一大半是吴家在做。我和吴掌柜的是多年的好朋友,他有什么事情都不瞒我,你们问我算是问对人了。告诉你们吧,我听吴掌柜的说,这两家准备的河灯,少说也有两万盏,还都写上了他们新纳的小娘的姓氏。他们不是在城楼上吃酒赏景,安排下人下河放灯。你们等着瞧好了,再过上一会儿,到了戌时,小秦淮八里之长的河道,只怕是要被写着刘和柳字的河灯给挤满了……
朱厚熜原本并不知道河灯价钱,碰巧刚才做善事,买了那位小姑娘的几盏灯,一钱银子一盏,两万盏该是多少银子?该死的十六进制,让他这个学过高等数学的工科学士一时也算不清楚。
这边高振东已经惊得一连啧了几声,追问道:“两万盏?那要花多少钱?”
那位财东把嘴一撇:“钱是小事,多不过几千两银子的事儿,两位老爷谁把那点小钱放在心上?再说了,常言说得好‘人争一口气,佛争一炉香。’为了面子,两位老爷花再多的钱也欢喜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