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管今日你去多少处,我都跟定你了。方才那位小哥说的好,人家的东西,凭什么你要搬走?不弄明白这个理,我今日是不会走的。若是你们刘大老爷也跟你一样答不上来,我还要扯着他一同去见皇上!我还要去问问刘清渠,皇上说过的话,是不是你们应天府只当是在放屁;朝廷颁下的法令,是不是到了你们应天府就成了一纸空文!”
“你——”那位公差勃然大怒,但朱厚熜句句都扣着朝廷的律令,他在衙门里当差,当着众人的面也不好公然违抗,便气哼哼地说:“你这不是在抬杠嘛!”
朱厚熜冷笑道:“我没那闲功夫跟你这种人抬杠!”
那位公差越发恼怒了,又见他身边还有六七位同样儒生服冠的士人,便恶狠狠地威胁道:“胆敢妨碍衙门办差,还要聚众闹事,我看你们是想造反了!”
“造反?”朱厚熜又是一声冷笑:“不是我们想造反,而是你们这些贪官污吏逼迫得百姓不得不反!”
听到“妨碍衙门办差”、“聚众闹事”乃至“造反”这样的罪名,在场的那些看热闹的人分明哆嗦了一下,那位一直瘫坐在地上的店主人老王头也万分紧张起来,爬起来一边打躬作揖,一边说:“头翁息怒,头翁息怒。小老儿断无妨碍衙门办差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