位海瑞的奏,抬高阁权,将朝廷日常事务交由内阁酌处。当日上谕说的分明,多一份权力便多一份责任,遇事不得推诿扯皮,贻误国事。皇上发来着令拟票的奏疏,若是原样呈进,皇上岂不认定你我辅弼之臣尸位素餐,难堪社稷之托?内阁获罪得咎倒在其次,辜负了君父的圣心厚望,你我辅弼之臣有何颜面位列朝堂、佐君治政?”
“不错。”夏言嘴角露出一丝耐人寻味的笑容:“如今惟中兄的这个首揆,的确权力远非仆当年可比,甚或比之前朝宰相也不遑多让。”
严嵩似乎没有听出夏言话语之中的揶揄,继续说道:“仆与公瑾兄相交几十年,自不敢拿春秋大义、社稷苍生的大话来搪塞我兄。依仆之愚见,刘尔升是朝野瞩望的理学名臣,道德文章享誉天下,又已是年过七旬之人,多次向朝廷乞骸归里,因江南大乱初定、中兴大业未成,被君父温言慰留至今。想他自科举登第、出仕为官以来,临渊履薄几十年,没有功劳也有苦劳,没来由临近致仕却又遭此飞来横祸,累及一世清名毁于一旦。”
夏言一哂:“请惟中兄恕仆直言,你这话说的可不在理。正所谓在其位谋其政,刘尔升既然坐在应天巡抚这个位子上,治政不力,他就该受这个责。”
严嵩原本以